一直牵着的手被风吹散了热度,蔺怀钦不动声色地放慢脚步,看了影九一眼。
影九规规矩矩地落后他半步,另一只手抵在腰间,在他面前一向柔软的目光变得锐利,审视着周遭所有的风吹草动。
冷酷冷酷的,别有一番风情。
蔺怀钦舌尖抵了抵齿列,指节摩挲着他微凉的手背,带他走到一个避风的亭下。
“过来坐会儿,走了那么久,膝盖疼不疼?”
这个命令让影九很是为难,他连忙摇头,看起来又想跪下,“…属下卑贱,不敢与主上同坐。”
蔺怀钦扬了扬眉梢,“那你昨晚还与我同睡了呢。”
影九吓得一激灵,脚下一软,立刻就被蔺怀钦扶住,向前撞进了自己怀里。
“好了,跟你开玩笑的,总是那么紧张做什么。”
“…属下有罪,请主上责罚!”
因着姿势的原因,影九垂下的脑袋刚好抵在自己腰间,温热的呼吸就打在自己的小腹上。
“小九。”蔺怀钦的声音沉了些,沿着他铺满后背的头发往下摸,摸到腰间把他捞起来,正了脸色,“别总是请罪,听话一点。”
“……是。”
影九像只蜗牛一样挪到椅子上,只挨了一点边。双手放在膝盖上,挺直腰杆,十足十的小学生坐姿。
蔺怀钦一下就笑了,手指摸上他的脸,“坐那么直做什么?”
“属下……”
几声刺耳的打骂声打断了影九的回话。
影九脸色微变,“主上,是折鹤堂传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