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淙淙,声音缓缓。
饶是影九再提醒自己不可这样大逆不道,但撑了五天已到极致的身体还是很快就在蔺怀钦轻柔梳洗中睡了过去。
温热的水流沿着许久没打理的头发没入水中,蔺怀钦神色舒然,叠起软布,擦拭着他身体的每一处地方。
常年不得温饱的身体骨架小,坐在自己怀里时更显瘦弱,但那层薄而匀称的肌肉却将浑身线条都勾勒的紧致,尤其那道腰线,每每掠过时,都会在自己掌下绷成一道苍白的弓。
蔺怀钦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具身体,肆虐的怜惜逐渐翻涌成一种明确的情感。
他要占有影九,要把影九永远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让他再无逃脱的可能。
影九睡得很熟,头无意识地贴着自己,呼吸轻轻,整个人安静又乖巧。
一直到蔺怀钦抱着他擦干身体,换上新的寝衣把人塞进被子里,影九也没醒过来。
看来真的是累坏了。
蔺怀钦靠坐在床沿,垂着目光看着缩在被子里的人。
一段时间不见,影九又瘦了。身上乱七八糟的伤痕不少,就连唇上都有溢血的伤口,定是极限训练太过难熬,把自己咬伤的。
先前好不容易养出的一点血色,又褪了个干干净净,身上更是一点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