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蔺迟玄一副默许认可的态度,蔺怀钦在烛火的阴影中侧过半张脸,幽深的视线扫过两人。
“二位就是安长老和全长老吧。”
临来之前,影九靠在他怀里,细致地将他父亲的下属全部说了一遍。
蔺迟玄没去别院之前,有四位最信任,专门负责夜泉宗大小事宜,掌握实权的下属。说话的这两位,就是负责对外事务的安槐长老和全塘长老。
另外两位,一位是负责所有侍从武士和影卫的训练的燕淮统领,另一位则是负责门派内大小事务安排与处理的谢引瑜长老。
蔺怀钦的视线扫过屋内唯一一张空椅子。
只是不知,今晚缺席的会是两位中的哪一位。
“少宗主,”安槐收回与蔺迟玄对视的视线,颇有几分痛心疾首,“不是老夫倚老卖老。只是宗主在别院重病,作为儿子不知情也就罢了;宗主在这躺了数个时辰,生死未卜,您却还在自己屋里温香软玉,这实在是说不过去啊。”
这安槐,真是上赶着批判自己,好表明自己对蔺迟玄的忠心。
蔺怀钦眼中的冷意几乎凝成实质。
既然有人这么想做出头鸟,自己当然也要遵循他意,当好猎手这个角色。
他垂下眼睫,一副虚心受教的做派,“安长老教训的是。说起来,我也有段时间没有过问门派的事务了,不知门派最近,是否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