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的话被影六一把捂住,影六紧张地环视了一圈,确定没有任何人听到后,小声地训斥他,“打住!以后这种话不许再说。”
影七连连点头,为了向影六证明自己说的是对的,他又找了个极好的范例,压低了声音,“哥你看影九现在,不就很好吗?”
“我今天找主上的时候,影九就躺在主上的床上,闭着眼睛睡得挺香的。换做以前,主上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嘛。”
此次此刻,影七嘴里睡得正香的影九正细细地喘着气,眼前一片模糊,额间颈边的汗不断滚落。
他痛苦地蹙着眉,唇瓣微张,发出乞求的呜咽,“主上……”
“嗯,”蔺怀钦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急切,“影九,你发热了。”
原本就疼的伤口因体温的上升变得愈发疼痛,很快就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
混沌间,影九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在刑房受刑的那段日子。
冰冷无情的刑具,寸寸撕开的血肉,和永得不到救赎的绝望。
“不、不要……”
“影九,影九醒醒。”
蔺怀钦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拧起一旁的湿帕子,一块贴在他额头上,另一块不断的擦拭着他的掌心,帮他降温。
感觉到有人触碰自己,影九下意识地挣扎,嘴里含混的说着一些求饶的话。
见影九此刻意识混乱,蔺怀钦只好捉住他的手腕将他固定住,不断抚着他的头安慰他。
被捏住的手腕浮着一层细汗,因常年不见光的缘故,白得接近透明,不堪一握,好像下一秒就要在他掌心折断。
蔺怀钦目光微动,鬼使神差的,用脸颊贴了贴那段发冷潮湿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