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迸溅,其余的武士纷纷白着脸,跪地求饶。
方才那名武士出手太快,蔺怀钦来不及阻止,但他们把刺客放进来本就是用生死做了赌注,成王败寇,倒也没什么值得惋惜的。
杀鸡儆猴,也好。
“下不为例。”
在武士们慌乱退下的脚步声中,蔺怀钦看着跪地不起的两个长相相似的影卫,淡淡道:“影六,把这人弄走。”
“是。”
影六很快地从怀里摸出一把绳索,将疼晕了的那人绑起来,带了出去。
只是出去之前,他的目光落到影七身上,带着明显的担忧,生怕蔺怀钦的迁怒。
浓重到化不开的夜色透过窗户堆积在屋内的角落,只有几缕清寒的夜风,幽幽的透着冷意。
屋内炭火足,蔺怀钦单手解着衣领上的盘扣,居高临下地看了影七一眼,道:“影七,起来再说。”
“主上……”影七垂着脑袋,惴惴不安地请罪,“请主上责罚。”
虽然蔺怀钦不知影七为何执意请罪,但从影七的神情来看,他与影六,多半犯了对于影卫来说的大罪。
蔺怀钦能想到的,就是这次的刺杀。
也许影六与影七也知道这件事,但却未及时出现。
若是今日他与影九不敌这刺客——
蔺怀钦幽幽地扫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