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岑一下子站起来:“差点忘记了,我去给你们拿。”
女士的礼物是高级护肤品,男士的礼物是茶,董贞的是保养品。
所有的包装都是按照每个人的喜好包的,花花绿绿堆放在一起,格外喜庆。
沈岑和陶然站在一起,绕着饭桌挨个送礼,没送出一个礼物,就跟着陶然改口叫人。
舅舅舅妈面前摆着两个大红包,沈岑叫了一声舅舅,又跟着叫舅妈,舅妈笑得合不拢嘴,接了他敬的酒:“以后就跟我们是一家人了,别拘谨,舅舅舅妈随时欢迎你们过来做客。”
沈岑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喝酒上头,脸已经红了。
陶然在旁边拉他的衣角:“别喝了,到时候直接醉倒了都。”
舅妈道:“一家人,就喝这一次。”
陶然道:“他真不能喝,上次喝醉都没上头,这次脸都红了。”
“那更得练练。” 陶清望放下酒杯,难得接话,“以后跟朋友出去,总不能一直躲着。”
沈岑看了看陶清望,又看了看眼前的酒杯,在陶然的注视下没有动静。
陶然悄悄在桌下碰了碰他的膝盖,用口型说那少喝点。
他这才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
白酒辛辣的味道窜进喉咙,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完了,小沈这是个妻管严了。” 舅妈笑得更欢,“你陶叔叔当年也是这样,第一次上门喝得脸红脖子粗,话都说不利索,现在也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