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哼一声:“就知道好好好,你要是不想我你就死定了。”
两人在房间里面腻歪了一会儿,门口传来敲门声。
陶清望的声音平淡:“然然,天快黑了,得加快收拾了。”
“嗯嗯,马上。”
陶然依依不舍地关行李箱,坐在床上朝沈岑张开手:“现在是最后一项程序,来咬我吧。”
卧室的光洒在陶然后颈那片泛着薄红的皮肤上。
他趴在沈岑的怀里,呼吸不稳。
信息素在空气中弥漫开,混着橙花味,像被打翻的蜂蜜罐。
“要深一点的。”陶然的声音发飘,指尖攥着沈岑的衣服,把他的衣服捏出深深的褶皱。
后颈被含住时,他浑身一颤,感觉有微弱的电流顺着脊椎爬上来。
沈岑的牙齿抵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动作却极轻,犬齿咬下去的瞬间,陶然闷哼一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他其实没有什么信息素被注入的感觉,但就是能体会到强烈的安全感,有点委屈地说:“我不在你不准对别人好。”
“好。”沈岑舔了舔齿痕周围的皮肤,“只对你好。”
临时标记的灼热感渐渐散去,留下绵长的暖意,陶然瘫在沈岑怀里,后颈还在微微发烫,他搂住沈岑的脖子,在他伤口周遭啄了几下:“这里记得要擦药,出去吧。”
“等会儿。”
沈岑把陶然拉回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玉观音躺在红绸上,漾出温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