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陶然对玉石一无所知,也知道这玉的成色极好。

他有些惊讶:“给我的吗?”

“我妈给你的礼物,说之后再给你挑好的。”

“如果是阿姨给的我就戴,你休想就这么哄好我。”

沈岑:“知道了,先带一下吧?”

冰凉的玉在手心捂热后带上人的体温,缀在他的胸口前,衬得他的肤色极白,红绳长度刚好,末端流苏垂在陶然的脊背上。

陶然舍不得这最后的时刻,脸都皱了,叹口气:“都怪你,我俩之后得搞地下恋情了。”

相聚的时间不长,到了陶然要回家的点,两人刚接完一个长长的吻,陶然的嘴巴还没消肿,就这么走出去了。

沈岑送他们到楼下。

陶然本来不准备理他的,看到他站在车窗旁边,心软了,说道:“你记得给伤口擦药!”

沈岑点头:“知道了,你们开车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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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虽然经常回来小住,但很久没像这样长期搬回来住了。

客厅里面堆满了新拆开的快递,各种东西都有。

陶清望上前给他移开一条路:“你跟你妈先去收拾房间,我移一下这些东西,以后都要用的。”

“这也太多了吧。”比沈岑买的东西还多。

陶清望把椅子往旁边搬:“都用得上的,今天太急了没来得及收拾。”

“没事,你让他搬,他比我还焦虑。”林霜道,“我们先去房间吧,你房间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