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组成员张罗着让他们一起出来喝酒庆祝,陶然情况特殊,只能以身体不舒服为由请假。

顾银川第一个提出质疑:“昨天见你都好好的,哪里不舒服?坦白从宽。”

陶然不怎么会撒谎,和他熟悉的人通常一眼就能看出他的伪装,顾银川自然不例外:“绝对不可能是生病。”

陶然叹口气:“好吧,你别告诉别人。”

顾银川:“说。”

陶然:“今天沈岑他们节目最后一期公演。”

演唱会人都多,沈岑不让他去,但刘云熙花钱帮他拿到了一张超级的票,他不用跟别人一起挤,而且能有座位坐。

顾银川本来也买了,冲突之后选择放弃演唱会。

一分钟后,顾银川重新编辑的信息出现在群里【家人们我也生病了,陶然传染的】

【很抱歉不能来,大家吃得开心哦】

在大家都看不见的地点,陶然给顾银川发了个大拇指点赞。

两人相约一起看演唱会,去之后位置不在一起,顾银川几乎是带着对资本家的仇恨,一步步看陶然走进席。

面前就是舞台。

陶然来没跟沈岑说,戴了个鸭舌帽,鸭舌帽挡住大半张脸,为了防止音量过大,甚至戴了个头戴降噪耳机过来。

公演开始。

音波穿透整个演播室,各色灯光照耀闪烁,几个乐队过后,终于轮到余烬。

还是熟悉的鼓点开场,沈岑和架子鼓率先出现在舞台中央,瞬间点燃全场。

陶然只看着他,看他投入到架子鼓中人鼓合一,看他汗水流淌时嘴角的笑容。

拥有自己的梦想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他猜沈岑站在舞台上的表情应该和他做数学题差不多。

专注,投入,解开一道题就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