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又有人过来引石强走程序,石强彻底慌了:“我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吗,我不该说你是同性恋,不该故意推你”
他的声音消失在走廊转角处。
现在道歉已经晚了。
回到家中,陶然已经基本冷静下来,在车上时宋老师基本给他吃了颗定心丸,暗示了竞赛的结果,他高兴地将石强的事情完全抛到脑后。
只是沈岑很沉默。
不是平时不爱讲话的沉默,而是一种更凝滞,更沉闷的感觉。
陶然是个粗线条,到现在才看出他的不对劲,问道:“你怎么了?”
沈岑扯出一个笑容:“没有,饿不饿,要不要给你下个面条。”
看这样子就肯定有什么了。
陶然拉他坐下,试图找原因:“你是自责今天没提前注意到石强推我?”
没回答就是默认了。
陶然道:“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石强自己都说他是临时起意,你怎么可能提前预料到?”
“我应该早点注意到的。”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自责。
陶然捧住他的脸:“没事的沈岑,你接住我了的,我一点都不害怕。”
沈岑静了很久,才环住他的腰,低声道:“我害怕。”
害怕这种事还会有下一次。
害怕下一次没能接住他。
从小到大这么多年,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切实感受害怕这种情绪,仿佛心脏都被开了个口子,嗖嗖往里面进凉风。
陶然笑了,摸着他的头:“你完了沈岑,你看起来好喜欢我。”
沈岑:“嗯。”
竞赛结果第三天才出,陶然他们组是毋庸置疑的第一名,这个成绩加上他的绩点综测,保研没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