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情况也没办法。
陶然迟疑片刻,指节刚碰到门板,就听见外面的浴室传来水声。
腺体灼意越来越明显,陶然的眼尾泛起薄红,躲进沈岑的衣柜里面。
橙花的气息瞬间包裹住他,黑暗中能摸到叠得整齐的衬衫,他攥着衣袖蜷起膝盖,安静等待沈岑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推开了。
刚洗过澡的沈岑头发上还滴着水,边擦头发边看手机,隐约听见衣柜里有窸窣响动。
拉开衣柜门的瞬间,看清蜷缩在衬衫堆里的人,他顿住:“怎么在这儿?”
陶然仰头望他,睫毛上沾着泪水:“我腺体,有点不舒服。”
这个视角,暖黄的灯光落在陶然泛红的后颈上,沈岑喉结滚了滚,伸手把人捞出来,指尖刚触碰到那片滚烫的皮肤,就被陶然攥住了手臂:“别摸,抱一下就好了。”
“嗯。”沈岑把他抱到床上,自己也上了床,让他能靠在怀里,小声说,“我明天问问黄来财可不可以……”
陶然本来就在发烫,现在更是整个人都熟透了:“你别讲,你不准说。”
“好,不说。”
陶然挡住脸,做最后的妥协:“发短信问。”
夜里陶然睡得不安稳,总往沈岑怀里钻,沈岑被他缠得没办法,又怕压到他,只能尽量把他抱紧,到凌晨才睡。
天刚刚泛白的时候,沈岑被手机铃声惊醒。
他提着手机悄声走到客厅里面,刘云熙的声音带着着急:“你看看我给你发的,有人拿着小陶的照片发到网上,说要举报小陶是gay,私生活不检点!”
沈岑顷刻间清醒了:“在哪儿发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