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银川盯着大门口出神:“你说他们不会是拿着我们的照片诅咒我们做不出题吧。”

陶然:“那很恶毒了,管他的,吃饱再说。”

新打的鱼还冒着热气,还是重复的挑刺步骤,陶然给顾银川使了个眼色,朝沈岑说:“我想喝水了。”

沈岑从包里拿出保温水杯,拧开后放在他面前。

陶然又说:“不想吃胡萝卜。”

沈岑又把他碗里的胡萝卜夹出来,可能是猜到了他的意图,自动补充:“还有吗?”

陶然:“暂时没有了,但是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

沈岑一口接过:“因为在追你。”

这时陶然拿出惯常的神气表情,朝顾银川摊了摊手,好像在说看吧,事实就是这样,我就是这么惹人喜欢。

顾银川简直没眼看,第一次见人把“小人得志”表演得这么生动。

他懒得掺和这俩的事情,专心分析刚刚的偷拍事件,最后也没有分析出个所以然,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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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陶然关在房间里面分析数据,把最后一张草稿纸用完,伸了个大懒腰。

台灯的光晕在习题册上投下一圈暖黄,陶然捏着笔的手指忽然一顿。

后颈的腺体泛起熟悉的酸胀,像有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爬上来,带着点不容忽视的热意。

近些天总有这种感受,区别于发情,但还是叫人难以忍受。

他咬着唇撑起身,在沈岑的房门口徘徊。

没戳破那层纱的时候,他担心沈岑不理自己,现在戳破了,又害怕尺度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