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完宝宝哭得更厉害了。

陶然无奈,只好找外援,冲外面喊道:“姐!”

“小孩子不好带吧。”严浩初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身后还跟了个沈岑,两人进房间的时候估计消过毒,身上带着淡淡的酒精的味道。

小朋友见爸爸进来,奶瓶都扔了,手在半空中乱抓。

严浩初给陶然支招:“你得轻轻托着她的头,把弄脏的纱布巾弄出来。”

太软了,小朋友实在是太软了,手脚都软,抱住的时候简直像在抱一团温暖的棉花,陶然都怕把她哪里捏折了,撤出手:“不行不行,我做不到。”

严浩初笑道:“你练习一下,想象你在抱自己的孩子。”

“我来吧。”沈岑忽然出声,“可以吗?”

他今天下午有排练,一排练完就立刻过来了,在楼下碰到严浩初,严浩初还记得他,带他上了楼。

严浩初点点头,沈岑就走到了小宝宝身边,他动作自然地抽出干净的纱布巾,轻轻托出婴儿的头,用棉柔巾擦掉宝宝嘴角的奶渍,动作稳得不像话。

小家伙似乎背惊动了,睁开乌溜溜的眼睛看了看他,嘴巴一瘪,沈岑眼疾手快地把安抚奶嘴塞进她嘴巴里面,宝宝又安静下来。

这一套动作快准狠,连严浩初都自愧不如:“你真有当爹的天赋,家里有小朋友?”

沈岑道:“我有练习。”

至于为什么练习,暂时无可奉告。

林澜打完电话没挂,拿着手机走进来,把手机递给陶然:“你妈,说问你身体情况,你最近总吐吗?”

前两天陶然回了次家,喝牛奶之后也吐了,加上今天这次,林霜都见他吐三回了。

小时候陶然身体不好总生病,林霜对他的身体状况格外在意:“宝宝,你今天怎么在表姐家又吐了?我上次叫你去检查你检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