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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长辈知晓他们的事情,怀孕的负担一下子就轻了许多,沈朔当即给了他们几本房产证让他们随便挑位置,连带着沈岑和沈朔的联系也变多。
周天,林澜给陶然打了电话,让他去看小宝,他想着这正是个接触宝宝的好机会,把沈岑也叫去了,沈岑忙排练,说会晚到几分钟。
婴儿房中飘着淡淡的奶香,陶然站在婴儿车三步以外,看着襁褓中闭眼抱着奶瓶的小家伙,愣是没敢靠近。
林澜把空奶瓶放进消毒柜,朝陶然说道:“要不要抱一下,她很乖,不认人的。”
陶然试着往前走了两步,刚俯下身,一股浓郁的牛奶腥气就钻进鼻腔。
他猛地直起身,捂住嘴往后退了半步,胃里一阵翻搅。
林澜吓了一跳:“怎么了?”
陶然捂住嘴巴,把那股反胃的劲儿压下去。
自从上次在婚礼上吃小蛋糕吐过,他就没法喝牛奶,或者闻到任何和牛奶有关的味道,每次一闻就不舒服。
林澜见他脸都白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我缓一下就行了,你电话。”
林澜瞥了眼手机:“我去阳台上接一下,你姐夫马上过来,你帮我看两分钟孩子。”
脚步声渐远,只剩下陶然和宝宝干瞪眼。
小家伙哼唧两声,陶然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奶渍顺着小家伙的下巴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口水巾。
他僵在原地,看着那片湿痕手足无措,想碰又怕力道不对,额角冷汗都快出来了:“等我帮你擦一下,宝宝乖,乖宝宝。”
乖来乖去,宝宝哭起来。
婴儿的哭声很小,跟小猫在叫一样,陶然一下慌了神:“别哭别哭宝宝,我还没学会哄你这么小的小朋友,看我给你扮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