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住过人的房间打理得十分干净,桌前摆着洁白的百合花,柜子里陈列沈岑从小到大的东西,看起来复古且精致。

屋里没人,进屋之后陶然自动挂在了沈岑的脖子上,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过于介意,他在熟悉的橙花香中榨出了一丝瓜果甜香,女生的香水味,混着脂粉气息,和橙花味天然形成对比。

陶然默默说道:“你妈妈说你相亲去了。”

沈岑帮他解衣服的手一顿:“没有,我说我已经谈恋爱了。”

陶然心里舒服了点儿: “但是一个月都还没到。”

沈岑嗯一声:“大方小陶宽恕我两天吧。”

“好吧。”陶然大爷似的坐下了,“我想喝水。”

沈岑在屋里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我出去给你拿。”

陶然乖巧地点头,迎面被罩上一件西装外套,外套上还带着沈岑的体温,橙花味浓郁,他深吸几口,顺势躺下了。

五分钟后,沈岑端着水从外边走进来。

屋内安静且空旷,窗户开着,窗帘由风卷得打转,本该在沙发上的陶然消失不见。

他迅速把水放下了,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又不舒服吗?黄来财说是孕吐的正常反应。”

洗手间没人,回应声从后方传来。

陶然裹着沈岑的衣服蹲坐在衣柜里面,朝他挥手:“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