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压呕吐感压得辛苦,感觉全身都在冒冷汗,相亲两个字贸然闯入耳朵里,他捂住嘴巴,声音含糊不清:“我去趟洗手间。”
洗手间中飘荡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陶然跪坐在马桶前吐了个天昏地暗,感觉肠子都要吐出来了,心脏也怦怦狂跳,出了一身冷汗。
精心挑选的外套算是报废了,好在没有弄脏其他地方,他坐在衣服上半天缓不过神来,想起宝宝,给沈岑打去电话。
电话铃声意外地在厕所门口响起,随后是沈岑的声音:“陶然?哪里不舒服?”
他想问沈岑怎么知道他在这里,不是在相亲?又发不出声音,推了一下厕所的门。
门可怜兮兮地敞开,只开了一点门缝。
沈岑的脚步声加快,没几秒就出现在他面前,双手抱他离地:“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吐过后陶然的意识清明了很多,没察觉到哪里不对劲,只迷迷糊糊知晓原因:“就是吐了,应该是吃不了那个糕点。”
沈岑拍他的背,问他:“好点了吗,要不要去医院?”
陶然看起来实在是可怜,精心打理过的衣服变得皱巴巴,额间背后都是汗,白衬衫都变得透明,因呕吐过的生理反应眼眶发红湿润。
他的手紧紧地抓着沈岑的前襟:“不用,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周遭有人路过,对他们看了又看。
陶然推他的胸口:“我自己站着就可以,哥呢?”
沈岑扶他站好:“和别人说话去了,漱完口我们去二楼。”
这庄园是祖辈留下来的,后因沈家破产而拍卖,前几年又买了回来,沈岑有自己专门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