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实在不是生孩子的好时机,他还有一年半才毕业,就算坚持把这个学期上完,也最少要休学一年,更别说之后还要照顾孩子,陪伴她|他长大。

真打掉,又有点舍不得,这说不定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天色渐渐暗了,陶然坐在原位想了一下午,也没有找出合理的解决方法,抱着检查单眼睛都熬红了,用手机搜索男生生子的资讯。

有,但是大多都很简短,神神秘秘地,把别人的信息保护得很好。

还有一些人造子宫技术运用在男人身上的新闻,不过还是在临床阶段,暂时还没有成功的案例。

那天他回家之后,医院又给他发来一条信息,说可以承担他的治疗费用,但是他要作为医院的研究对象,参与男人生子的研究。

陶然暂时还没有回复,钱对他来说不是大问题,这大概是他现在唯一庆幸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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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脚踩到泥潭里面溅起一裤脚的泥,沈岑在雨中走得沉稳,敲开民宿大门。

民宿管家过来开的门。

上次他们过来,管家已经眼熟他了,说道:“怎么淋雨过来了。”

沈岑语气急切:“陶然在这里吗?”

他从学校图书馆找到顾银川那里又找到陶然家得到的答案都是陶然不在。

剩下没找过的地方就是这里了,他这才冒雨赶过来。

管家拿一次性毛巾给他:“下午过来的,在楼上呢,看起来心情不怎么好,你找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