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先上去。”

房间是密码锁,两人上次住过他记得密码,敲门没人应之后用密码打开房间门。

浓烈的蜂蜜味冲出来,甜得有些发苦。

黯淡灯光下可以看到一个人安静地坐在沙发上面。

陶然肯定听到了敲门声,却没有来开门。

这个认知让沈岑有一瞬间的慌张,随后是压制不住的怒气:“我有说过让你不要遇事就跑吧,上次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

这已经是压着语调说话的声音,可还是能听出里面透露出来的怒火。

依然没人回他的话。

沈岑两步走近,半跪着:“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不说”

我不知道四个字就这样被陶然的眼泪堵在口中。

陶然流泪的时候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豆大的眼泪噼里啪啦往地下面砸,落在沈岑手背上,简直要把那里烫出个洞来。

太可怜了,跟被雨淋湿的小猫一样,让人说不出任何一句重话。

沈岑不自觉放软了语气:“怎么了,你别哭,我不是故意凶你的。”

说完又去抱他:“你这样我怎么可能凶你,是我今天早上说话语气太重了吗?”

陶然不住地推着他的胸膛,把那张被泪水打湿的报告单往他胸口上一拍,眼泪哗啦哗啦往下掉:“都怪你!”

沈岑呆愣一秒,弯腰去捡那张单子,彻底石化。

孕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