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尾巴闹脾气了。

沈岑自然没有这么说,只是看了顾言一眼。

顾言了然:“闹脾气了?小陶脾气那么好都更跟你生气,你是不是得反省一下你自己,跟我说说,我帮你分析一下。”

沈岑简要地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下。

顾言手托着下巴:“你是不是还隐藏了一点什么,光这么点事情,感觉小陶不会生气才对。”

“没有。”

一连两天陶然都是这个态度,沈岑现在属于压着火的状态:“我不知道他怎么了。”

“不知道就问啊,你哑巴啊?”顾言直说。

沈岑用眼神帅给他一个飞刀。

顾言收敛语气:“在感情里面,如果你还想让这段感情良性发展,长嘴是必须的,给他买个礼物,直接问问最近什么情况,早发现问题早解决嘛。”

和顾言共事这么久,这是沈岑第一次发现这人还是有点用,拎着包往外走:“谢了。”

下午,沈岑提着新鲜出炉的蜂蜜黄油面包回去,刚刚做出来的面包还散发着热气,被他妥帖地放置在怀里面保温,抵达家里的时候还是有温度。

顾言说得不错,两个人要是想要好好相处,闹矛盾了之后总有人要先低头,之后再把事情说开就好了。

回家的路上他都在构想陶然待会儿的反应,会惊讶还是感动,要是哄不好是不是还得想想别的招。

带着这样的心情,他打开房门,空无一人的客厅和往常一样安静,又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