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岑把落在嘴边的话吞回去,不远不近地跟在他后面,眼见着陶然没站稳差点摔跤,才扶了他一把,语气不是很好:“好好走路。”
陶然惊魂未定,又委屈起来:“就知道凶我,每天都凶我。”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岑站在原地缓神。
也没有到每天都凶的程度吧。
陶然今天的课只有早八,上完课之后的安排本来是去图书馆自习,显然全然没有心情,找了个教室玩手机。
自从在网络平台上搜索有关怀孕的事情,现在大数据给他推送的全部都是有关怀孕生孩子的资讯。
关于后遗症遗传病的消息接踵而至,让他更焦虑了。
排练室里面沈岑也在抱着手机发消息,把怨气全部发在可怜的手机屏幕上面。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不能直接说?】
【是不是学习上面的事情】
【还是又不舒服了】
等了半天也没有回应,甚至连昨天晚上他给陶然发的消息陶然都还没有回。
排练的时候沈岑是最认真的,今天已经出了好多次错误,被刘云熙赶出来调整状态。
趁着所有人都在休息,顾言从排练室里面走出来:“你小尾巴今天怎么没跟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