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嗯,怎么?”

顾言挠挠头,大概是不习惯说这样的话:“祝你成功,你俩看起来挺配。”

泡好的咖啡淋上牛奶,香气四溢,陶然突发奇想地想拉个花,最后搞出一坨不知道是什么的图案,端着咖啡敲响沈岑的门。

按照时间来算,沈岑这两天里只睡了两个小时,他胡茬都冒出来了,眼下青黑一片,戴着眼镜有一股颓唐的帅气。

地上密密麻麻全是写废的乐谱。

陶然很注意地没有踩到它们,走到沈岑旁边放下咖啡:“休息一会儿吧,喝点咖啡,我给你手按摩一下。”

沈岑的声音都是哑的:“你还有这个技能?”

陶然把咖啡端得离他近了些:“刚刚在网上现学的,厉害吧。”

说着他拉起沈岑的手,在他虎口处按摩着,一寸一寸地按,没使什么力气,捏在手上痒痒的。

沈岑沉默下来,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就这么看着。

陶然给他的“定情手链”虚虚地挂在手腕间,银制手链在白炽灯的照耀下反光,光点落在陶然的侧脸上。

他不自觉地用指尖摩擦着那一点,陶然的动作慢了,往他手心里面埋:“太累的话可以召唤小陶为你服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