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岑指尖一顿:“小陶看起来也需要充电。”

陶然只是想逗他开心,没想到他会接自己的话,原本还有些低落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得寸进尺地抱了他一下:“小陶充好啦!你要不要也来一下?”

沈岑端坐在原地没动,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现在不需要。”

“好吧。”陶然颇为可惜,“那我不打扰你,你继续,待会儿是我俩一个房间,顾言自己睡吧?”

沈岑摸摸他的脑袋:“嗯,出去吧。”

陶然顶着头顶的温度出去,傻笑,怎么感觉累了的沈岑比平时温柔好多?

干脆让他一直都这么累好了(不是,划掉)

顾言还等在门口的,见陶然出来,问他:“怎么样?”

陶然得意地点点头:“不错,他笑了,我不打扰你们,我要回房间了,有事叫我。”

顾言盯着他远去的背影,大骇!

他脖子后面好像全部都是吻痕,难道沈岑就是在房间里面对学弟做了这种事情才笑的,禽兽,禽兽!

得上报给刘云熙他们,让他们好好批评沈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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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这两天跟着乐队到处跑,也没怎么睡好,本来准备等沈岑写完了回来一起睡,看小说的时候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进他房间。

“沈岑?”他讲话的声音不清楚。

沈岑嗯了一声:“睡你的。”

已经凌晨一点,十分钟前他终于把新歌写完了发给刘云熙和林静默,新歌和他们乐队平时的风格类似,多了几分暗黑的感觉,刘云熙听完当即决定用这首歌参赛,现在正在群里吹彩虹屁。

他不是铁人,两天没睡且高强度的创作让他的大脑处于透支状态,简单洗漱一下之后他来到陶然的房间。

上次两人在这张床上做出了各种过分的事情,导致他最后收拾房间的时候都没怎么看这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