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很不好”的沈岑洗澡去了,此刻陶然侧站在洗手间的镜子面前,试图去看脖子后面的场景,这个姿势只能看到一点点红痕。

到底是怎么个肿法?

久病成医,他现在也是半个腺体医生了,知道目前腺体的温度不正常,往脖子后面贴了个退烧贴降温,顺便玩儿了会儿手机,等到要去洗澡的时候发现沐浴露没了。

他的沐浴露是最常年的花香味,沈岑的却不一样,铁骨铮铮一酷哥,偷偷用甜甜的蜂蜜味沐浴露。

他不知道沈岑睡没睡,在门口观望半天,还是给沈岑发了条短信。

陶然【借一下你的沐浴露小狗旋转jpg】

沈岑【ok】

两人的居住习惯很不一样,一般情况下沈岑十点钟就会睡觉,不会像他一样熬夜,现在已经接近凌晨一点了沈岑还没睡,免不了有什么猫腻,估计和回来的时候接到的电话有关。

他没多问,进了外面的洗手间。

两人的私人空间区分得很清楚,陶然基本不怎么进外面的洗手间,进来之后愣住了。

洗手间里面的置物架和洗漱用品全部都换了新,洗手台不知道用什么擦过,连陈年老水垢都擦干净了,整洁有干净。

洗漱用品很简单,只有简单的三瓶,和蜂蜜味毫无关系。

可此刻,在这个相对封闭的空间中,确实有一股厚重的蜂蜜味道。

想到一个可能性,他抬手把手心按在鼻子上,从手腕一路闻到手肘。

甜腻的蜂蜜味透过皮肤散发出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