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陶然的时候,沈岑在旁边简单地说明地他的症状,老中医看了一眼他的脖子,随后给他把脉。

中医在陶然看来和玄学差不多了,医生不说话的那一刻,他都在担忧医生会不会看出他帅气的外表下污秽的内心。

好在医生给出来的结论很简单:“上火了。”

陶然立刻向沈岑投去谴责的眼神。

沈岑大手盖住他的脸,阻挡视线:“没别的问题了吗?”

老中医点头:“小伙子爱熬夜,爱喝饮料是吧?”

陶然心虚地把手上拿着的可乐藏在背后:“以后少喝,少喝。”

老中医低头在病例单上写字,龙飞凤舞:“没什么大问题,开两幅去火的药就好了,这种主要靠平时自己注意。”

陶然嗯嗯两声,拉着沈岑取药去了,一番耽搁下来,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

街道上雨水未干,反射出各种霓虹灯的光,高楼的倒影随风微动,行人很少。

一片寂静声中沈岑的手机响了,他只看了一眼表情就变得凝重起来,走到一旁接电话。

通话持续了接近十分钟,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背对陶然压着声音:“我并没有回来的打算,感谢爷爷的好意。”

陶然看他避着自己的样子,主动走开了。

他们公寓前,张哥正在搭梯子,胳膊下还夹着纸张一类的东西。

梯子搭不稳,时不时往下滑,看着就叫人惊心动魄。

陶然快步过去帮他扶住梯子:“张哥,你这是干嘛呢?”

张哥嘴里还叼着烟,橘红色火点在黑夜中格外明显,咬着烟说话:“感应灯好像坏了,我换一下灯泡,楼里有人说看到了那变态,没灯可不行。”

“上次那痴汉?”陶然问他,视线落在他已经张贴好的照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