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岑收了手机去给陶然开门。

在家里开暖气的情况下,陶然一般只穿短裤短袖,今天在外面罩了件外套,举着手机:“外婆说想跟你讲话。”

陶然的外婆名叫董贞,之前是搞房地产收租的,在海市最好的地界有几栋楼,老了之后去海市郊区开了个站地面积超六千平的民宿。

童年时期他有一半的时间都在民宿度过,和沈岑相遇也在民宿。

外婆现在年近七十五岁,身体很硬朗,每天早上保持着走五公里的习惯,气色很好,笑着和沈岑打招呼:“你们俩小的现在又住在一起了,不习惯吧,然然比较需要人照顾。”

“哪儿的话。”沈岑接过手机,“您身体好吗,好久没过去看您了。”

外婆点点头:“好,都好,下次你可以跟着然然一起回来住几天,这边空气好,还能泡温泉。”

“一定。”

镜头对面有人在叫她,董贞应了两声,朝镜头说道:“他们小年轻在外边搞篝火晚会呢,我出去凑凑热闹,就先不跟你们讲了。”

挂断电话,陶然才和沈岑说话:“听外婆的意思,你回去看过她?怎么不跟我说。”

沈岑手里拿着鼓棒,跟转笔一样,鼓棒在手中翻飞,他似乎不是很想提起这个话题,身体往后靠了一些,视线也靠在别处:“很久之前了。”

陶然哦了一声:“多久?”

打破砂锅问到底总不是什么好习惯,但他就是想知道,歪着头和他对视:“多久呢?”

“初中,高中,大学,好像都有。”

陶然一下子禁音了,不知道说起这个话题对方会不会不开心,还是壮着胆子胆子问他:“那你怎么不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