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疑心自己是不是太凶了,可陶然的安静没有超过一分钟:“沈岑,我想吃烤红薯。”

沈岑:……

冬天流感泛滥的季节,校医院里面的人很多,两人安静排队,终于轮到他们的时候,已经到了医生中午快要下班的点。

医生给他测完温后拿听诊器查看他肺部的情况,冰冷的机器在他胸前滑来滑去,让他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陶然闻到医院里面的味道,眼睛都睁大了几分。

他小时候身体不太好,总是发烧,每次都要住院打针,他又晕针,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不爱来医院的性子。

现在分化成oga,他是真怕医生给他检查身体的时候发现什么,然后把他当成什么变异物种去研究。

白大褂收回听诊器,在诊疗记录上写上一些难以辨别的字,没忍住又看了这两人一眼。

个小的那个完全靠在个高的那个人身上,似乎是在看脸色,但是也没有从他身上下来。

个高的那个明显不耐烦,全身肌肉都是紧绷的状态,还是尽职尽责地扶着个小的那个。

他还第一次见这样的搭配,一时觉得有些好笑:“你们是同学吧。”

“朋友。”陶然接话,“很好的朋友。”

陶然的口罩不翼而飞,现在只能靠沈岑身上的味道来缓解发情症状,这个时候沈岑要是残忍一点把他一个人丢在医院,那他可能真的要上演什么医院惊魂记了。

他把沈岑的手臂抱得死紧:“医生,我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我觉得我现在已经快好了。”

“肺部炎症,体温也不正常,你是不是洗冷水澡了?”医生冷酷地给出结论,“得吊完针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