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稀里糊涂拿到一串数字,还没捂热,一个人上前搂住他,吓了他一跳。

顾银川手搭在他肩膀上:“我就知道你在这里,还敢骗我,赔我精神损失费,请我吃饭。”

“知道了知道了。”陶然躲避不及,“你别压我脖子。”

社长看两人很熟的样子:“陶然你有事你就先走吧,我们今天还不知道搞到几点钟呢。”

“奥,那我就先走啦?”他忍不住瞥了沈岑一眼,对方还是之前的表情。

待两人走后,沈岑才慢悠悠看向他们。

两人中间都没什么缝隙,贴得极近,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即使陶然戴着口罩,还是能看出他在笑,眉眼弯弯的。

社长久经学校和社会的毒打,已经过了这么肆意狂笑的时候了:“这俩关系可真好。”

沈岑收回视线,继续手上的誊抄工作,声音淡淡的:“一般吧。”

社长:?

---

顾银川在跟陶然说自己和高数打架的故事,写完作业手掌那一片都是黑的:“太痛苦了,我决定去打个舌钉。”

这人每次说很痛苦,出分都会高得吓死人,纯天赋型选手。

陶然啊了一声:“你爸不是不让你打。”

“他不让我就不打?”顾银川指了指自己的耳钉,唇钉,“你跟沈岑怎么回事?”

陶然道:“算刚认识吧,不过我总觉得他长得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