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夹起来的嗓音让人反胃,陶然整个人都红温了:“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今天不去了。”
顾银川更加变本加厉:“谁胡说八道,你旁边是谁,背着我找早上看的那个帅哥去了吧?我马上过来。”
“不跟你讲了。”陶然直接按了挂断,朝沈岑道,“刚刚是我朋友,他乱讲的,你不用介意。”
不知道为什么,沈岑的脸色看起来比刚才还糟糕。
两人好像总是陷入莫名其妙的尴尬,在陶然以为他不会再讲话的时候,沈岑忽然开口了:“你和戴帽子那人说的是真的?”
什么话?
陶然愣了两秒钟,脑袋里冒出四个大字——喜欢男人。
莫非眼前这人还恐同?
陶然急忙解释道:“我不会因为个人性取向影响社团的,我接近你也不是因为这个,我们也算刚认识不久,反正我不是对你有那种情感的,你完全可以放心。”
他怎么表情越来越奇怪了?
秉着说多错多的原则,陶然决定闭嘴:“那个,你先拿东西吧。”
沈岑沉默地拿了两张宣传单走,袖口带起一阵风,橙花味散开。
好好闻的味道,好凶的男人。
这么好闻的味道为什么要到这么凶的男人身上,他真的要生气了!
陶然几乎站了一天,跟社团里面的人都混熟了,不能说全无收获,走的时候社长给了他沈岑的微信联系方式。
沈岑站在人群的末端,没说同意也没说不给,站得笔直,眼神都没甩过来一个。
社长凑到陶然跟前:“这是默认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