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汉盯着他的脸看了三秒钟,朝旁边的警察叔叔说:“这个我也喜欢。”
警察叔叔都气笑了:“赶紧走。”
骤然失去口罩的庇护,骤然闻到混杂的味道,差点吐出来,脸贴在沈岑的衣服上深吸,好不容易把呕吐的感觉止住了。
扶着他的人冷冷开口:“陶然?”
陶然被他的表情吓到,完全没去思考为什么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我不舒服,我有点太,太冷了。”
他说话越来越小声,表情越来越心虚,怕眼前的人把自己也揍一顿。
这一拳下去,他可能得去住院。
对方迟迟没说话,陶然壮着胆子看他,面前横过一件棉服。
沈岑一言不发,意图明显。
陶然把棉服穿上,瞬间被体温包裹,橙花味漫过全身,缓解了他后颈的灼热。
他想说点什么,对方已经转身走远,后脑勺上写着冷酷二字。
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警察局。
警局里,痴汉男来了精神,先是嚷嚷着自己没做错事,是受害方,又说他的私人情感不该受到管制,在警局地上打滚。
局里的人显然是对眼前的场面已经熟悉了,没人搭理他,联系了他的家里人来接。
陶然是路过报警,只在最开始的时候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沈岑动手,叫了律师过来。
调解室里面,沈岑坐在律师旁边抱着手一言不发,一看就是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