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盛迁衡在将计就计?可他竟未曾想过他会担忧吗?
他只觉许久未这般出谋划策,顿时头疼不止。
他喝了口热茶,继续问默书:“可有发现卢文翰等人的粮仓于何处?”
默书细细回想着,“卢文翰的兵马皆于新都外扎营,想来粮仓应当也在其中,殿下是想火攻?”
褚逸颔首。议政厅那群老头有一句话说的不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却为良策。
只不过他要将卢文翰打个措手不及!让他无心再攻城!
他立即唤来盛迁衡命暗中保护他的暗卫,低声吩咐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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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迁衡坐于新都皇宫内品着茶,他怕与随风的计谋走漏风声,便谁人皆不曾知会。
他听着守城门的侍卫,急匆匆来报:“陛下,卢文翰等人虽攻不进来,可再这么耗下去,该如何是好啊?”
褚逸摆手,瞧着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道:“你且好生守着便是。”
他已派随风易容混入卢文军队中暗中行事,一切皆等随风的好消息。
明日他再派人假意送去休战书,届时卢文翰放松戒备一切便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盛迁衡正品茶的功夫,刘德善着急忙慌地闯入,气喘吁吁道:“陛下,李答应怕是要生了,正派人来请您去瞧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