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接回褚逸,他一度隐瞒褚逸与盛迁衡的关系。
这群大臣若是知晓,怕不是会不认褚逸王室的身份,甚至可能讨伐褚逸竟做出背叛黔霖之事。
褚逸站于殿外听着大臣的提议,徐徐转身往回走。
莲房见状问:“殿下,您这是不找王爷了?”
褚逸摇头,他裹紧身上的衣物,即便再担忧盛迁衡亦无比冷静,道:“兄长有他的难处,他是黔霖的王,黔霖与大陌对峙多年,岂能一朝一夕便改之?我若是那时进殿求兄长帮助,那群大臣该如何看我如何看兄长?
我虽是黔霖皇子,可终究为质多年。眼下又与盛迁衡成了亲有了孩子,那些大臣又年事已高,观念陈旧断不会站于我这边。与其让兄长陷于两难的境地,不若我自寻他法。”
莲房扶着褚逸,担忧他还在月子中受凉,道:“殿下您走慢这些,您这身子才刚恢复没几天呐!”
褚逸哪还能坐的住,眼下他已然知晓他并非穿书而来。那他原先脑海中的剧情到底会不会按部就班地进行下去无从得知。
他依稀记得大陌因一场战役损失惨重,盛迁衡因此重伤重病难愈。他努力稳住心绪,想着对策。
默书已去打探前线战况,褚逸则重回殿宇坐于顺儿的摇篮前,眼神空洞着轻摇着摇篮。
待默书赶回时,褚逸已然双腿麻木亦不知。
他陡然起身险些摔倒,直至双腿恢复知觉才行至桌案前,问:“如何?”
默书:“殿下,新都城易守难攻,卢文翰暂时亦无可奈何。可若是一直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褚逸揉着额角,思忖良久。卢文翰原本为监察御史,乃文官。眼下这番倒更像是常年于前线指挥作战的武将所为,若他未猜错,卢文翰背后定有高人指点!
莫不是盛迁衡身侧出了间隙?否则卢文翰怎么可能这般顺利便能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