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睿今日不知怎得整日皆心不在焉,脑海中隐隐浮现着亡妻的模样。原本只是与那御花园闲逛,不知怎的待他回过神,人已然站在褚逸殿门前。
他的视线四处扫视着褚逸的殿宇,似是有意在找寻某人的身影。
褚逸稍稍扯了下褚睿,见他似是心事重重,问:“兄长,你可有听见我说了什么?”
“咳咳,自是有的。”褚睿缓步踱至檀木桌案前,替自己斟了一杯清茶,慢悠悠地品了一口,微微蹙眉道,“孤与盛迁衡皆为帝王。然他较孤整整年幼十三载,这般年轻的后辈,怎能叫孤放心将受苦多年的亲弟交付于他?在孤眼中,盛迁衡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懵懂小儿罢了。”
他抬眸望向高处,甚至将那房梁的每一寸都细细扫过,却始终寻不到随风的半点踪迹。莫不是,他当真猜错了?他本以为,盛迁衡定会命随风时刻暗中守护在褚逸身边才是。
褚逸细细抚着腹部,顿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姜信瑞同盛迁衡皆是书中早已定下的人物,人设稳固。想来不论如何他们二人见面也只有剑拔弩张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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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迁衡不知何时已然迈步进了殿,他摆着趴在肩头睡着的褚安泽开口时不自觉将音量降低,驳斥着褚睿的言论。
“王爷这是瞧不起朕打下的这番伟业?朕虽与王爷的年岁比不得,但大陌于这乱世的雄霸地位无须辩驳。”
褚睿望着他的儿子竟被盛迁衡抱于怀中,还睡得如此安稳。
他走上前欲抱过孩子,却不想刚碰上小安儿,那孩子便扯着嗓子一脸欲哭的模样。
盛迁衡立即瞥了褚睿一眼,后撤了一步抱着褚安泽细心哄着他继续入睡。
“王爷素日里皆鲜少抱过孩子吧?这手势生疏得很呐!”
褚睿淡淡一笑,“孤素日里皆忙于处理政务,这不是才能将我弟弟重新带回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