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逸开口唤道:“莲房?莲房?”
可殿外似是无人,褚逸无奈之下只得赤脚下榻。他行至殿门钱前,推门瞧去倒像是这王宫内全然无人一般。
他垂首望着自己已然几乎被腹部遮挡住的脚丫,随后深深叹了口气。
褚逸方欲转身回屋,便远远听见褚睿开口,“逸儿,怎得站于门口吹风?”
褚逸回眸望向褚睿,淡淡一笑。可意识到他眼下还未穿鞋,顿时局促起来。
他努力遮掩自己的脚丫,回话:“兄长,你怎得来了?”
褚睿觉出褚逸的异样,垂眸便注意到他竟光着脚。眼下天寒地冻的,他弟弟还有着身孕,受了寒可还好。
他扶着褚逸进屋,责问道:“怎得不穿鞋?盛迁衡呢?就这么把你丢在这不管不顾?”
褚逸刚重新坐回榻上,甚至还未来得及开口替盛迁衡辩解。
褚睿便蹲下身扶上他的脚踝,褚逸立即收回脚,低语,“兄长这是在做什么?”
褚睿拿过弟弟的鞋子,徐徐道来,“当年你嫂嫂有孕时,我亦是这般伺候她穿鞋。同你这般月份时,她可娇气得很呐~”
褚逸只觉怪异,他不喜旁人触碰他的脚……
但又不好拂了兄长关切他的心,他只得忍下不适。
“盛迁衡呢?怎得不在你身侧照顾你?已然缺席两月还不上心吗?”褚睿起身拿过一旁的巾,擦过手后才继续道,“他当初还信誓旦旦同孤说欲带你回大陌,真是痴人说梦!”
褚逸扯着褚睿的衣袖,低声细语,“兄长,为何你与盛迁衡两人,你们总是这般争论不休,似是谁也瞧不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