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迁衡紧紧将褚逸拥在怀中,抬腿践踏在那柄匕首之上,恨声道:“不论褚逸是否与我结契,他都不可能心悦于你!你姜信瑞除了屡屡使出这等龌龊手段,还能有何伎俩?”
姜信瑞只觉那匕首又刺入体内几分,痛得他险些昏厥,声音断断续续道:“若不是你横插手,褚逸早便是我的人了!你才是个横刀夺爱的小人!褚逸早该是我的!”
盛迁衡垂眸望向褚逸眉间方舒展开来的蹙痕,此刻又微微蹙起,便再不愿与姜信瑞多作纠缠。
他开口交代随风,“把人带下去,严刑拷打。”
随风,“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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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迁衡抱着褚逸回他府邸的路上,褚逸不再如方才那般规矩。
褚逸只觉腹中隐隐作痛,然不及颈后热意之难耐。
他微微仰首,轻嗅盛迁衡颈间腺体,不由自主,便轻咬了上去。他一心贪求更多乾元信香,几近痴迷。
湿热的吻渐落于盛迁衡侧颈。
盛迁衡呼吸愈发粗重,脖间的血管似是伴随着他数次喉结的吞咽渐剑突起,似热水翻腾。褚逸张口,以虎牙轻磨,似在探寻那隐匿的香气,愈发沉醉。
待盛迁衡行至他的卧房,抬腿将门踹开后,迅速关门。
他将褚逸放于榻上,立即蹲下身抚上褚逸的孕肚,关切道:“肚子可还疼?”
褚逸陡然失去磨牙棒,呆愣愣地望着盛迁衡摇了摇头。
他只想要盛迁衡的气味,“我想要你的气味。”
盛迁衡徐徐释放出信香,他甚至未来得及起身便被褚逸扑倒于地上。他怕褚逸磕碰着,只得抬手扶住他的腰腹,嗔怪道:“小心这些,待你清醒了不舒服的还是你自己。”
褚逸跨坐于盛迁衡腰腹之上,俯身一口咬上他的腺体。他只觉浑身滚烫,鼻腔内仍是姜信瑞身上的气味,他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