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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未察觉已然倒地的姜信瑞,只顾着将褚逸抱入怀中,问:“阿逸,怎么了?可还好?”

褚逸隐约能分辨出应是盛迁衡,“盛迁衡,你怎么才来?”

第69章 化险为夷

盛迁衡的指腹方抚上褚逸的后颈,便觉其体温偏高。他俯首递上褚逸的额头,细细询问,“阿逸,感觉如何?”

方才只听了默书的只言片语,他便心急如焚地闯了进来。眼下瞧见褚逸后,才逐渐觉出松懈下紧绷的神经。

他这才察觉这屋内尽是盛迁衡与褚逸的信香。按理说褚逸服着药,信香聊近于无,定是姜信瑞使了什么阴招。

盛迁衡将褚逸紧紧搂于怀中,闻着这几日来渴求的丹参气息,只觉气血上涌险些失了理智。

褚逸的衣领早已松散开,他无助地捂着后颈。眼下身上的热意全然与雨露期不同,他只觉后颈泛着疼意……

他开口时已然尽是泣音,“疼……盛迁衡,我腺体疼……”

盛迁衡立即望向褚逸的后颈,原以为他许是被姜信瑞下了引发雨露期的药物。

可甫一瞧去,他落于褚逸身上的契印似是越发淡化。

他微微摇首,权当是自己情//潮期视线模糊所致。可再度瞧去那契印竟几乎全然消失。

他刚欲伸手触碰确认,下一秒便见褚逸捂着腹部,额间尽是冷汗,低语道:“肚、子疼……”

盛迁衡立即命随风去叫来他府邸上的医官。

半个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