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逸:“有多痛?”
盛迁衡:“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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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禁足之后,褚逸的禁令便已解除。然而,他依然慵懒地躺在景阳宫中,暂无任何私逃之意。
盛迁衡自那人同他探讨完子嗣之事后似是心情大好,接连几日都宿在他景阳宫。
不过好在并未缠着褚逸做,不然褚逸得时时刻刻担忧会不会真怀上了。
褚逸自从令莲房这些天替他诊脉确保无喜脉后,才暗自松了口气。
暗自默默祷告孩子,你投胎去寻个好人家!!!
许是闲来无事,褚逸回忆起那日花满楼那恶臭商贾。
那人说是监察御史,这些时日宫中的闲言碎语中似是亦有监察御史提议选秀之事。
那日养心殿里那身形宽阔的便是监察御史,那恶臭商贾?
原外出打探情报的默书正巧进寝殿内汇报起来:“娘娘,监察御史似是正是那花满楼遇到之人……有一房正妻,纳妾无数荒淫无度……”
褚逸本不想理会除了影响他活命的旁事,可既然那人上书选秀影响到他在这后宫的地位,便别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他再度换上小太监服,大摇大摆地朝着养心殿前去。
盛迁衡今日得闲,本已命人备好步辇前去景阳宫,倒是与乔装完的褚逸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