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咬厮、磨。
他抬手环上盛迁衡的脖子,让他微微俯首与自己贴得更近些:“阿衡,亲吻得……你我一并才行……况且我亦不知该如何吻……”
盛迁衡盯着褚逸泛红的颊边和耳垂,直接将其搂腰抱起置于榻上,“你可知我此刻在想什么?”
褚逸摇头,“不知……”
盛迁衡轻抚褚逸的鬓发,吻着他的眼眸,道:“我想如果此刻你若是已经怀上了,你可舍得不要这个孩子吗?”
褚逸喉间似有千言万语,却哽在喉头,竟是一字也吐不出。他此刻笃定盛迁衡定是将他方才所言,听得清清楚楚。眼下他才会如此明确地试探自己。
“方才你站于屋外都听见了是吗?”
盛迁衡:“是……”
褚逸无意识躲避开盛迁衡的视线,支支吾吾起来:“阿衡,我不愿伤你的心……孩子的事暂且不在我的计划之内?若是他来了,我……”
转日莲的气息原本只是柔柔地萦绕在二人身侧,然不知何时起,那花香之中竟似渗入了一缕苦涩,若有若无,却叫人心头微微一颤。
褚逸嗅出异常后,微微敛眸,将目光从远处收回。却不料,目光所及之处,竟是盛迁衡那双盈满了晶莹的泪珠的眸子,他顿时慌了神,问:“怎么了?为何哭了?”
盛迁衡起身不愿让褚逸看去,嗓音低沉:“无事,被风沙眯了眼。”
褚逸握上盛迁衡的掌心,凑到他面前,抬手用指腹擦去他眼尾的泪,“你我皆在屋里何来的风沙……”
盛迁衡刻意耍小脾气,推开褚逸的手,“我说是风沙那便是风沙眯了眼!”
“好,都听我们陛下的。”褚逸叹了口气,在他毫无察觉的时间缝隙里,盛迁衡的一举一动亦牵动着他的思绪,“你方才问我孩子若是已经来了,可还舍不舍得不要他。若是真的有了,我像是那种绝情之人吗?”
盛迁衡努力抑制住唇角的弧度,抽噎道:“你莫要以为随随便便一句话便能哄我……你可知方才我在屋外听到的那一刻,心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