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迁衡总觉酒后更易受信香影响,身侧路过的男男女女的眼神都貌似不怀好意,大多竟驻足在褚逸身上。
他垂眸注意到褚逸后颈发红,立即抱他起身欲回楼上房间。
盛迁衡想起当初徐太医的叮嘱:
[小主本就是异常分化,腺体的敏感度异于常人,若是信香混杂的环境下容易被影响勾出雨露期。]
[因小主的雨露期是由陛下疏解,若再度经历雨露期只得由陛下帮衬。]
褚逸只觉天旋地转,本就昏昏沉沉的脑袋更是无法思量身处何处。
盛迁衡将褚逸轻柔地置于屋内榻上,转而起身吩咐莲房打盆热水来,并命其余人等各自休息。
直至莲房将水端进屋后,褚逸才呆愣愣地坐起身。
酒意上涌,他只觉热意上涌,胡乱扯开腰带,煞时间衣襟大敞……
盛迁衡接过莲房端着的水盆,方转身便呆愣住,“莲房,你下去吧,今夜好好歇息。”
莲房这才退下。
盛迁衡深吸一口气,端着水盆置于卧榻前,拿过杆子上的帕子沾过水后,蹲下身替褚逸擦着脸。
褚逸无意识地躲开,以为是酒店的客房服务,抱怨道:“你这什么服务一点都不舒服!我要给你差评!”
盛迁衡不去理会褚逸的胡言乱语,一心只为这醉酒之人擦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