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二人回了客栈用晚膳。
那客栈正有一说书人讲着端午重阳的奇闻异事。
褚逸这才知晓竟已近端午,他穿书而来也有两月有余。这两月所经历的种种可谓是惊心动魄。
店小二端上二人点的一壶酒,褚逸替盛迁衡斟了一杯酒后,二人碰杯皆一饮而尽。
原本褚逸一直苦寻逃跑的机会,可当他抬眸时察觉盛迁衡不过饮了几杯酒便已然满脸通红。想着莫不是盛迁衡不胜酒力?
他又替盛迁衡斟了一杯,假意与其闲聊实则灌盛迁衡喝酒。一来一回褚逸便让店小二又上了好几壶酒,他为了灌盛迁衡自己亦喝了不少,但不到醉的地步。
直到褚逸望着盛迁衡泛红的脸颊和摇摇晃晃的身影,在心底欢呼着胜利就在眼前。
将桌上的近十几壶酒都喝完时,褚逸一手撑着脑袋,另一手够到盛迁衡眼前,比划着手势,问:“这是几?”
盛迁衡见褚逸已然醉酒,便配合着他胡闹,“这是一。”
褚逸望着自己笔画着“二”的手,感慨道盛迁衡果然醉了。他趴在桌上捧着肚子笑个不停,嘀咕道:“我可真是太聪明了,灌醉他让他睡过去。这下就可以跑了!”
盛迁衡对于褚逸口中“跑”的字眼尤为敏感,顺势发问:“你想跑去哪?”
褚逸弹坐起身,耷拉着脑袋回话:“自然是跑得越远越好。”
盛迁衡怕褚逸向后仰去,立即将他抱至怀中,让他坐于自己腿上,耐心问:“为什么要跑得越远越好?”
褚逸嗅着淡淡花香只觉困意上涌,呢喃起来:“哪来那么多为什么?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客栈人多眼杂,更是各种信香的气息混杂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