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逸抿着唇,看来只能在婚仪前跑路了。否则会连累“褚逸”的家人……
“若桃,你也下去歇息吧。”
——
褚逸接下来的时日被安排在景阳宫,一得闲便四处散步,他大致了解了宫内的布局,可却找不到一条能逃跑的通道。
若桃撑着伞跟在褚逸身后,“小主,天气渐热,这太阳晒得很,要不还是回去吧?”
褚逸摇头,他一直都是路痴,不多走几遍根本记不住路……
若桃:“小主,再往前便是冷宫了……还是绕着点走吧,里面的人疯的疯,癫的癫,就怕侍卫拦不住冲撞到小主。”
褚逸被迫停下了脚步,望着冷宫的方向,那便是盛迁衡受尽苦楚变成如今这幅暴君模样的根源地。
“回去吧,”褚逸默默转身,“我累了。”
这些时日,盛迁衡几乎从未出现在褚逸身侧,褚逸倒也清闲除了每日用膳、散步便也没什么事可做。
褚逸这些时日偷了件奴才的衣服藏于枕下,想着日后假扮奴才逃跑才能不惹人耳目。
距离婚期还剩十日不到,若桃布菜时不忍抱怨起来:“小主,这些送菜的狗奴才一定克扣了您的餐食……陛下才不来几日便这副模样。”
褚逸倒也不在意,只要别送来发霉发酸不能吃的便行,“无妨,有荤有素的。”
若桃气不过,陛下只不过数日未来那些势利眼的奴才便开始克扣餐食!他刚准备去闹,便被褚逸拦下了,“若桃,去打听打听这几日陛下都歇在何处?”
若桃这才行礼退下。
褚逸起身走到殿门外假意注视若桃离开,实则观察了一遍殿外无人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