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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又说错什么话了?怎么感觉暴君瞬间心情不愉悦了?对他甩脸子了?

他感受着指尖盛迁衡留下的余温着实不解。夸他年轻还不行了?

晚膳时盛迁衡都一直黑着脸,褚逸也不敢问。

是夜,褚逸沐浴完,简单披了件里衣和浅色的外褂便朝着床榻走去。他看了眼窗外的夜色,约摸着暴君也该进屋休息了。

他夜夜提早卧榻,一心只求早早睡去,如此便能忘却与暴君同榻而眠的恐惧。

可这日一直到三更半夜都未听见暴君的踪迹。

若桃听着褚逸在床榻上翻来覆去,不免开口:“小主,可是失眠了?”

褚逸坐起身,撩开床帘,望着禁闭的殿门,“是有些,点些安神香吧。”

若桃应下后,点上了安神香,继而蹲在床边问:“小主,可是在等陛下?”

褚逸摇头,他何曾等过盛迁衡……

可他今夜居然毫无困意,他可是有一夜安眠的睡眠质量的。

若桃又问:“那小主可是有心事?”

褚逸叹了口气,他唯一的心事便是如何逃出这深宫罢了,“若桃,你可知如何能离开这皇宫?”

若桃:“小主可是在这宫里待久了觉得无趣?”

褚逸再度躺下,“自是有的,有什么能出去却不被发现的方法吗?”

若桃听着褚逸的话语貌似并非想出宫游玩,似是想一个人离开?

“小主,您这话往后还是莫要再说了。宫妃如若私逃那便是要诛九族的,一旦入了宫上了册那便是一辈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