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逸还在观赏之余,服侍的宫女正端着热好的茶水进屋,见他醒了便同一侧的小宫女交代了一句,随后走近。
宫女朝褚逸行礼,“小主可要更衣?”
褚逸略显局促,他还不太适应这古代的规矩礼仪,指了指自己,“你喊我小主?”
宫女颔首示意,“小主,您有所不知陛下这些时日亲自照顾小主,都不曾让我们服侍,几乎彻夜未眠,眼下都未小憩片刻便已然上朝了…”
褚逸不以为然,这个暴君掐他脖子让他差点窒息而亡的事他都还没计较呢!
眼下派个小宫女过来说好话就想让他既往不咎?没门!
他兀自穿上鞋,拿过衣架上的衣服,研究了半天也没明白,最后还是宫女替他穿戴整齐。
他是真不明白古代人穿那么多做什么,里三层外三层的,他都分不清哪些是里衣哪些是外褂……
脑海中不经意涌现出那一日他胡乱撕扯衣物的画面,不是他这么主动做什么!啊!古代的春药果然太猛了!
褚逸在小宫女的服侍下用了早膳,他刻意和小宫女套近乎,知晓了她的名字,也大致了解了皇宫内的布局。
他以去茅房的理由摆脱了侍从,好不容易找到宫门,正准备装作趾高气昂地走出去,却意外听到守门的侍卫在闲聊。
侍卫左:“前几日陛下遇刺,这几日非要我们严加看管,任何人进进出出都得出示令牌,那些大人物我们哪敢拦啊?”
侍卫右:“你也别抱怨了,他们的手下给你塞了多少银钱,你没拿?再者非要硬闯者直接绑了交给御前侍卫,反抗者陛下说直接杀无赦。”
褚逸想一来他没令牌,二来他没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