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医取下诊脉时搭的帕子,回:“陛下,小主这是床事过度,身体亏虚,外加上受了刺激才昏睡了过去。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
盛迁衡牵上褚逸置于床边的手,轻柔地抚着,“说。”
徐太医在一旁书写着药方,“据陛下所言,小主昨日才分化为坤泽,且经历了雨露期。臣斗胆问小主年芳几何?”
盛迁衡:“二十有九。”
徐太医执笔之手顿住了,心想居然比陛下还年长,“此年岁方遇分化,依臣所断腔体应当发育不全,往后不好生育。另臣以为小主应当是被下了民间的虎狼之药方能分化!应当好生查查何人所为。”
盛迁衡丝毫不在意子嗣,他只担忧褚逸的身子。
“朕并未成契,他可会有孕?”
“陛下并未……?”徐太医起身将药方递给药童,“自是有受孕的可能,只要陛下进的够深即可。一般孕及一月即可通过诊脉得知。”
盛迁衡:“退下吧。”
徐太医想了又想,一个成年乾元同雨露期的坤泽行鱼水之欢,绝无可能不成契。莫非陛下有隐疾?还是说那处过于短//小?
徐太医不免深深忧虑起来!!!
第3章 “陛下这是要白日宣淫?”
褚逸断断续续烧了两日,半梦半醒间只觉有人一直在喂他喝药,替他擦身更换衣物,倒也让他舒适不少。
再度睁眼时,他被眼前金碧辉煌的景象吓着了。床帐似是金线缝制,被褥应是蚕丝的,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