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上一世他也没听说过什么秘术。
与其信那子虚乌有的秘术,还不如信自个儿。
“嗐,不说这个,”谢淮南摆摆手,凑近陆怀归些许,“这宫中我总觉得不对劲,似乎换了许多人。你和你家殿下都小心些。”
陆怀归眼眸微暗,“你那边如何?”
“我家也是,府中多了生面孔,许多侍卫我也不认识,”谢淮南挠挠头,有些烦躁道,“啧,那事情就难办了,我爹怕是会更警惕,那令牌……”
陆怀归却打断他,眸光晦涩,“令牌就先不取了,如今只会打草惊蛇。”
“那该如何?”谢淮南疑道。
陆怀归默了片刻,“虎符。”
他话音一落,紧阖的门扉便被推开。
“殿下,你回来……”陆怀归抬眸,在看清对方的面容后,陡地将那几个字咽回腹中。
只见周澄着一袭绛紫朝服,唇角微弯,目色温沉,似乎想维持一个儒雅和蔼的长者形象。
他先是在两人身上逡巡一圈,“可是打扰二位的雅兴了?”
陆怀归攥紧了手,微微笑道:“周大人,别来无恙啊。”
说着,陆怀归向谢淮南使眼色,将一个冰凉物件塞入他掌中。
谢淮南自然会意,歘地站起身,与周澄擦肩而过,“我还有事,你们聊。”
周澄眼眸微眯,倏地喊住谢淮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