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梦到了另一个世界。
在那个世界,他还和顾衿在一起。
他们过着普通而恬淡的生活。
直至垂垂老矣,携手行至生命的尽头。
再醒来时,顾衿已不再身侧。
日上三竿,日光落在陆怀归身上,有些晃眼。
他抬手遮了遮日光,微微眯起眼睛。
身上有些酸,他低眸盯着自己的掌心看。
片刻后,方才想起昨夜的事。
紧闭的门扉倏地被推开。
陆怀归下意识喊道:“鸣柳,我和你说,我昨日同殿下……”
来人却不鸣柳,而是一个小厮。
小厮将膳食摆在桌案,对他微微躬身后,转头掩门离去。
陆怀归盯着那膳食,许久才喃喃:“已经不在了啊。”
再也没有人会唤他阿归,再也不会有人关心他会不会受委屈,再也不会有人给他束发。
那个待他亲如姐弟的鸣柳,已经不会归来。
旋即他又很快回神。
洗漱好,用过膳,就去书房找顾衿。
顾衿正在查验鸣柳身上的毒,一点点配置解药。
他伏案埋首,做得认真专注,并未觉察有人在身后。
陆怀归也不说话,不多做打扰。
就静静站在顾衿身后看着。
顾衿的颈侧还残留着牙印与吻痕,日光照过来,显眼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