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渊愣了半晌,才轻轻颔首,“是,多谢殿下。”
“怀归,”顾衿侧头,对陆怀归道,“你可否在厢房外守着,莫让他人进来?”
陆怀归轻轻颔首,笑道:“好,殿下莫要太劳累。”
一切准备就绪后,陆怀归便在那厢房外守着。
同他一起守在门口的,还有谢淮南。
谢淮南斜倚在门柱,双手环臂,嘴里叼着狗尾巴草,仰头看天。
“谢淮南,你还不回去么?”陆怀归道,“这里有我看着就好。”
谢淮南嘁了一声,“小爷我乐意,怎么,只许你守着你家殿下,不许我守着我兄弟啊?”
陆怀归闻言,弯唇轻笑。
“谢淮南,我剑术已经比你好了。”
“那……那又如何,”谢淮南神色有些不自在,“谁不知你剑术天赋比我高,本世子马术可比你厉害得多,待回京后,我们再一较高下。”
陆怀归久久都没有说话,他凝眸望向谢淮南的背影。
不觉间有些恍惚。
那是一段想起来都觉得像做梦的日子。
彼时父母尚在,好友相伴。
他同谢淮南一起打马游街,从东街穿到西街。
谢淮南嘴里叼着狗尾巴草,笑说日后要做一名无拘无束的游侠。
当时年少春衫薄[1]。
只是,他已再无少年时。
谢淮南在这时转过头,对陆怀归招了招手,“喂,陆怀归,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