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有查验过三皇子的尸身?”陆怀归道,“尸身可有问题?”
许时渊闻言,轻叹一声,“自那两位狱卒接触过三皇子便患病暴毙后,下官便着人将三皇子的尸身焚烧,并未查验。”
这下难办了。
陆怀归垂眸,目光盯着顾衿的衣角发怔。
若那三皇子的尸身尚在,查验一番后或许还会有线索。
如今这条线索中断,唯一的办法就只有……
“许大人,”顾衿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对着门里的许时渊道,“开门罢。”
陆怀归猛地抬起头,一把拉住顾衿手臂。
“殿下,不可。”
许时渊更加剧烈地咳嗽和喘息,连连道:“太子殿下,若是将这病传染给了您,下官罪该万……”
不等许时渊说完,门便吱呀一声推开。
许时渊一惊,攥紧了身下被褥,“太子殿下。”
顾衿背光站着,神色淡漠。
他一推开门,便快步朝许时渊醒来。
日光徐徐落在他肩头,宛如天神降临。
许时渊张大了嘴,一时竟无言。
陆怀归紧随在顾衿身后,眸光晦暗。
他能想到的事,顾衿又怎么会想不到呢?
现下唯一的办法,便是给患者诊脉。
看能否查出一二,找到其他线索。
“许大人,”顾衿缓缓开口,“去让人准备另一间干净的厢房,燃艾叶与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