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就展开调查,三四楼不可能藏人,一二楼是酒楼,也没有隐蔽的地方。
就在谢淮南要放弃,趴在桌角一动不动时,陆怀归发现了端倪。
“谢淮南,”陆怀归眼眸微眯,抬脚一踩地板,那地板竟是空心的,“我找到了。”
是夜,万籁俱寂。
“许卿啊,”三皇子坐在太师椅上,漫不经心地开口,“这一次为何又失败了呢?”
许时渊跪地,手指缓缓攥紧,语气却很平静:“是太子殿下临时改了主意,下官不欲让太子殿下起疑,便只好顺了太子殿下的意。”
“呵,你以为本殿下不知,”三皇子冷笑起来,抬脚勾起许时渊的下颌,“你一次又一次地放水?别忘了,要是你不听话,本殿下就将你郦都的百姓杀个片甲不留。”
许时渊被迫抬起头,眼瞳微颤,“下官不敢,不敢违背殿下圣意。”
“那好,”三皇子大发慈悲地松开脚,居高临下地俯视许时渊,“那本殿下就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再杀不死那两人,本殿下就屠了郦都。”
许时渊对着三皇子连连叩首,身躯发颤,“是,下官这次一定做到。”
“下去吧,本殿下乏了。”
闻言,许时渊缓缓站起身,转身离开倚月楼。
三皇子对身侧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去,杀了吧,没用的废物留着也是浪费时间。”
走出倚月楼后,许时渊心中忐忑不安。
这三皇子向来阴晴不定,睚眦必报,这一次,竟是这么轻易放过了他?
思忖间,许时渊忽感一阵冷风掠过。
他转头,只见那侍卫提剑,飞身向他刺来。
躲闪已经来不及,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血液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