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归却无辜地微笑,一把按住她肩膀将人推回了榻上。
“你……你不能杀我,”女子哭喊道,“若是太子殿下知晓,他必不会轻饶你。”
“轻饶?”陆怀归嗤笑出声,“我今日就是将你跺了喂狗,太子也绝不会多看你一眼。”
女子唇瓣颤了颤,她瑟缩着身躯,心尖止不住地颤栗。
“这、这可是在知州大人府上。”
陆怀归耐心告罄,“哦这个简单啊,到时候把你扔到井里,也没人会在意吧?毕竟,”他凝眸,目光落在那女子腰间的玉牌上,漫不经心地开口:“倚月楼里,可从来不缺你这样倚门卖笑的人。”
女子神色骤僵,她咬紧唇,“你……”
剑刃陡地划破她的脖颈,渗出的血珠滴落在锦被。
女子立时惊声尖叫起来。
紧阖的门也被人推开。
“太子殿下,水患的修葺款还不够,”许时渊一边说着,一边推开房门,眼前的景象不由得让他一惊,“还差——”
顾衿也顿住脚,低声唤道:“怀归,把剑放下。”
陆怀归闻声转头,当即松开了那女子,收剑入鞘。
“殿下。”
顾衿低应一声,看了看榻上泪水涟涟的女子,又侧头凝视着许时渊。
许时渊连忙拱手道:“太子殿下,下官以为,您、您……”
他以为太子是也是需要人伺候的,哪个官员来这儿不是偷荤享温柔乡。
修葺的银钱一分不出,反倒要他把郦都的美人尽数献上。
顾衿面无表情,也看不出是生气还是恼怒,许时渊也摸不清这位太子的脾性,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