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已经在这个时候死了。
要救谢淮南,除非再找一个年岁相仿的替代。
但眼下时间紧,根本不能在短时间里找到。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来到供王公贵族们休憩的小院中。
春庭早已在一侧候着,见两人回来,忙上前道:“太子殿下,小侯爷。”
顾衿微微颔首,松开陆怀归的手,推开房门。
这儿的陈设简单,但也一应俱全。
他让春庭取出金疮药来,接过后把门外的陆怀归叫进来,给人脸上那道划痕上药。
顾衿抬指捏着陆怀归的下颌,陆怀归微微侧过脸去,露出那道划痕来。
陆怀归的眼睛又很轻地眨了一下。
他眼帘下垂,薄唇紧抿,心事重重的模样。
“陆怀归。”
陆怀归闻言,抬起头看向坐在榻沿的顾衿。
“殿下,我没……”
他的脸猝然又被捧起来,怔怔对上顾衿淡漠的眼睛。
像是那一次浴池中的对视,猝不及防,却又坦然赤诚。
“抬起头,看着我。”
顾衿紧紧盯着陆怀归的脸,一字一顿道,“会没事的,你别怕。”
陆怀归的心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沉甸甸的。
上一世,上一世他受过那么多屈辱,背叛,所有不能忍的,他都隐忍下来,所有背叛他的,他都让他们不得好死。
可是,好像从来没有人站在他这边,也不会有人对他讲:“会没事的,别怕。”
他抿抿唇,蓦地伸出手来,环住了顾衿的脖颈。